雯羽叶

产粮是为了自己爽

碎星弟子与火鲤弟子的故事

翻以前的文,挑到几篇好的发上来^_^

藏毒 叶茗黎×夏漠

    叶茗黎,藏剑山庄二庄主叶晖门下,特长是挣钱,挣钱以及挣钱。

    他以前是叶家买回来的侍候小童,后来显示出了非凡的经商才华之后被叶晖升为藏剑弟子,从此才有了正儿八经的自由身。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关于钱的印象太深,长大了的叶茗黎根本就钻到了钱眼里,走在路上都恨不得自带商机探测器,那里有的挣就往哪里跑。

    叶晖有的时候捡到这个弟子在山庄打下手之余还喜欢泡在西域商行里倒腾各种材料,虽然觉得堂堂的藏剑山庄弟子还要在交易行里挣这么点蝇头小利有点失身份,不过在交易行里锻炼也不是什么坏事,就随他了。

    本来叶茗黎这样的纯商人和夏漠是一点关系都不可能扯上的,奈何天意弄人,巴蜀风云一起,叶晖为了营救自家大哥,不得不硬着头皮到五毒去见曲云,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跑到交易行拎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叶茗黎,一同溜到了五毒的地界。

    叶茗黎本来一万个不愿意跟着,奈何上面这个为情所困的是自家师父,也只好苦瓜着脸,恋恋不舍地离开交易行一路到了五毒。

    谁知他们刚刚踏入五毒地界就被五毒弟子抓了个正着,叶晖和带来的几个藏剑弟子陷入了五毒的迷蝶之中,还被五毒弟子下了毒动弹不得。

    叶茗黎本来功夫就不出众,刚才一片混战中也没人来得及顾忌他,一个不注意就被下了迷心蛊绑回了五毒总坛。

    等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五毒正殿上的那几条巨蛇,险些没晕过去第二次。

    “藏剑山庄的人,来我五毒有何事?”大殿上传来清脆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个小女孩。

    叶茗黎被大蛇吓到了也没敢抬头,素闻南疆最难对付的就是女人和小孩子,心想这说话的或许是五毒圣蝎使阿幼朵,便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下藏剑山庄叶茗黎,此次是来给五毒教教主送信。”

    好赖没敢承认自己是叶晖门下,虽然有些对不起师父,可是现在还是以性命为重吧。

    “此次之事,天一教也有参与,烛龙殿更是我圣教之地,若是能与中原武林合作,夺回圣教圣殿,也不失为一桩美事,我答应了。”那个清脆的声音回答“公事便说到这里,叶茗黎,我且问你,你与藏剑山庄二庄主是何关系?”

    叶茗黎叫苦不迭,心想这是哪一出?但还是老实回答:“藏剑山庄二庄主,正式在下的师父。”

    “哦,碎星门下。”那声音顿了顿道“那便由我门下弟子亲自招呼吧,还有,吩咐守卫弟子放了藏剑山庄二庄主,告诉他莫要再来我五圣教了。”

    旁边的人脆生生的应了,然后走下高台,用流利的汉话对叶茗黎说:“跟我来吧。”

    叶茗黎意识到自己成了五毒手中的人,顿时泪流满面,心想师父啊师父,你欠的风流债,怎么让我来还啊?


    走在前面的五毒弟子头顶的牛角亮闪闪,八块腹肌闪瞎眼,但是看身量和脸,似乎不算很年长,叶茗黎便试探着跟他搭话道:“这位小兄弟……”

    “夏漠。”

    “唉夏兄弟,这是去哪?”

    “树村,我家。”

    叶茗黎算是看出来了,前面这家伙肯定是不待见自己的,就是不知道这不待见是源于自己的师父,还是自己。

    于是叶茗黎也颇有眼色的闭上了嘴,心想这八成是因为自家师父的事情了,叶晖经营多年,在曲云这件事情上栽了不说,分手也分的不地道,曲云当年要是片了他都是应该的,现在不过是留个弟子在五毒刁难几天,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

    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啊——

    叶茗黎内心悲愤不已。


    等到了夏漠的树屋,叶茗黎乖乖听了夏漠的吩咐找到了自己这两天要住的地方,一看之下舒了口气,心想五毒也不是这么小家子气,没有在吃住上为难人。

    “明天随我一同去幽魂草泽,听甘特朵师兄说,那里的偷猎者又开始猖狂了。”夏漠掀开帘子吩咐道。

    叶茗黎忙不迭点头,现在小命都在人家手上,也不大敢做什么明显的违抗。

    夏漠吩咐完了也没走,只是蹲下点燃了树屋中的什么东西,顿时屋内飘香,叶茗黎的商人之魂也被点燃了,问道:“请问夏兄,这是什么熏香?”

    夏漠奇怪的看他一眼,说:“普通的防蚊香罢了。”

    “那可以卖给我一些么?”

    “中原人,你要这个干什么?”夏漠有些不耐烦,心想哪里来的麻烦人物,按他的心思,既然已经困住了负心汉,肯定要往他身上种个枯残蛊让他这辈子都别想人道,偏偏教主只是吩咐把那家伙赶走,留下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不能伤又不能赶的,也不知教主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就是拿点去中原留个纪念什么的哈哈哈哈……”叶茗黎干笑着,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人不好惹,他自己的武技又不是太好,万一惹怒了面前的人,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自己。

    虽然他爱钱,但是有了钱还要有命去花才好啊!

    夏漠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大块石头一样不起眼的东西,递给叶茗黎道:“喏,拿着吧。”

    叶茗黎千恩万谢地接过这块熏香,刚才内心的不快瞬间不翼而飞,心想等回了藏剑,手上这块熏香卖给师姐师妹,又是一笔不小的外快,这么一想,就仿佛一块块铜钱朝自己砸过来,一时间笑的见牙不见眼。

    夏漠看叶茗黎笑得如此开心,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心想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成这样,便不再管他,出去喂自家灵蛇了。


    第二天他们到幽魂草泽的时候天色还早,跑到甘特朵那里的时候夏漠明显很兴奋,围着甘特朵问他上次拜托他医治的小兔子好了没有,甘特朵对这个小师弟很是亲切,将兔子还给他的时候明显带着温和的笑意,叶茗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围绕在甘特朵身边的各种小动物觉得十分新鲜。

    回去的路上夏漠轻声叹息了一声,给他讲了甘特朵的事情,甘特朵原名殇剑,与五毒教长老艾黎的弟子蓝依依相爱三年后蓝依依病逝,老教主魔刹罗留住了蓝依依的魂魄,附在了灵蛇身上,甘特朵就留在五毒,陪着蓝依依的魂魄陪了二十年。

    “这么一比较,当年不过是听说教主是我五圣弟子就将人拒之门外的人,还真是不能托付终身呢。”讲完了故事,夏漠也不忘挤兑叶晖几句。

    五毒教众多情痴情也算是出了名的,对着负心汉的怨言比其它地方多也算是特色之一了,叶茗黎也知道这件事情上自家师父理亏到了没理可讲的地步,也没法分辨什么,只好乖乖闭嘴。

    没听到叶茗黎的回答,夏漠到底年纪小,也没好意思继续嘲弄他,沉默下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也没了话题。

    “咳,这么说来,还不知道你师承哪位?……”话刚出口就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当时在大殿上不是很清楚这家伙的师父就是五圣使中唯一的小女孩阿幼朵么?说的那么清楚了,还问个什么?

    “我师承曲云教主,门派称号火鲤。”夏漠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说“你在大殿上不是已经看到过教主了么?”

    “不是……那天大殿上的是曲姑……教主?!”

    “对啊,”夏漠点点头“教主因为五毒心法与七秀心法相冲,变成了小女孩的样子,你不知道么?”

    叶茗黎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干笑几声说自己孤陋寡闻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把这事揭过去。

    后来的几天叶茗黎被夏漠拉到五毒各个地方做苦工,奈何自己的武学心法也就属于个中等偏下水平,夏漠又是个单修补天心经的,闲着没事看叶茗黎不行了就给他个圣手,其它的时间就一直支着仙王蛊鼎悠闲地吃着,看得叶茗黎是心酸不已。

    给五毒打了几天工之后,夏漠大手一挥道:“教主吩咐了,我要去烛龙殿配合进攻,我看你武技也就那样,就回藏剑去吧。”

    叶茗黎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拜别曲云都忘记,坐上马车一溜烟的跑掉了。


    第二次见到夏漠,是在苍山洱海的时候,叶茗黎一看见他就想到自己被他奴役的事情,下意识地就想跑,却见到夏漠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一脸的温和亲切,就鬼使神差地走到他身边,客客气气地问:“夏兄,许久不见。”

    结果夏漠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噤声!没看见宝宝睡了么?”

    叶茗黎就不敢说话了。

    等夏漠把宝宝交给指定的人之后,才对叶茗黎说:“这附近的一位小姐生了孩子,结果小姐的父亲不肯让小姐嫁人,小姐就托付我把孩子带过来。”

    叶茗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带给孩子的父亲?”

    夏漠摇摇头,眼神里有些落寞:“孩子的父亲死啦。”

    叶茗黎被噎住了,正尴尬时,和叶茗黎一同来的叶茗敏终于找到了他,招呼道:“师弟,你让我们好找。”

    叶茗黎头一次这么感谢叶茗敏,回头热络道:“师姐,这位是五毒的医者,叫夏漠。”

    夏漠正准备跟叶茗敏见礼,在后者接近的瞬间却变了脸色,转头问叶茗黎:“我给你的熏香你给她了?”

    叶茗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管怎么说当时夏漠给他的熏香也算是礼品,自己转手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万一让夏漠知道了肯定有他好受,现在被抓了个正着,正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掩饰过去,就听到夏漠冷冷道:“这种熏香只适合男子使用,女子若是用多了,难免会肤色发黄,脸色憔悴。”

    说完转身就走,留叶茗黎一个人面对叶茗敏的风来吴山。


    被自家师姐狠揍了一顿的叶茗黎坐在茶摊上,心思却完全没有放到面前的吃食上,他想这事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地道,也应该找夏漠给他陪个不是,最好能找到点什么他喜欢的东西,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夏漠喜欢什么东西他完全不知道啊。

    放下茶钱思来想去,他有个毛病,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到处晃荡,本来如果是在山庄内,这点毛病也不算什么,奈何现在时在危机四伏的苍山洱海,待他一抬头,就发现自己被一群狼围在了中间。

    叶茗黎吞了吞口水,心想今天莫不是得交代在这里了?看着面前狼群绿森森的眼睛,想到自己在交易行还寄卖着的各种东西,自己在仓库里藏着的一大堆金子,在二庄主那里寄存着的大额银票……他第一次开始后悔,怎么自己就没有在武道上下功夫呢?

    正准备掏笔墨写遗书的时候,身旁的草丛里传出夏漠的声音:“你抗好,我来治疗你,弄死这一群狼应该还没问题。”

    叶茗黎顿时就觉得听到了天籁,点点头一个醉月砸了过去——


    “夏漠!夏漠你醒醒啊!”叶茗黎身上全是狼血,看着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夏漠,一时心上愧疚得不行,刚才他拼杀时没能拦下的狼全数扑向了夏漠,夏漠一时躲闪不及,被狼群扑了个正着,虽然叶茗黎第一时间跑去救他,奈何夏漠最后一个圣手丢给了他,给自己治疗不及受了重伤。

    “你……要是想让我活的话,就赶快带我去找个地方休息……”夏漠醒转过来,看见叶茗黎还趴在身上哭,瞬间就觉得刚才那番舍己救人的举动简直傻透了,怎么就救了这么一个智商拙计的家伙呢?


    夏漠休养的这几天叶茗黎是鞍前马后无微不至从头到脚的包办了夏漠的一切杂务,虽然夏漠说了他有凤凰蛊不怕死,奈何叶茗黎觉得自己先是拿他的礼物去卖钱已经是欠了不少,后来又让他浪费了凤凰蛊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硬是要让夏漠跟他回藏剑休养一段时间。

    夏漠看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被逗笑了,便跟他说他的伤缺一味产自五毒的草药,叶茗黎立马就雇了一辆及其舒服的马车,带着叶茗黎回了五毒找那味草药去了。

    叶茗黎的心思其实挺简单,他幼年的时候被父母卖掉,心里总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虽然后来成为了藏剑弟子,拜了一个很宠自己的师父,但是他清楚这恐怕大半都是因为自己还是有点才华,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他有的时候想,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在他无依无靠的时候愿意陪着他了。

    夏漠当时算是和他还有着冤仇,却肯和他一同面对那危机,他当时就心想,他想和这个人过一辈子,如果夏漠愿意和他回藏剑那是最好,如果不愿意,那他就陪着夏漠回五毒,反正他也知道有人等心上人等了二十年,夏漠那么心软,恐怕自己等个五年十年,他就肯松口和自己过了吧。

    叶茗黎正没颠美颠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就看到夏漠的脸色突变,一口血吐到了马车上。

    “夏漠?!”

    夏漠咳了半晌,缓了一会才道:“……果然是唐门那边的毒……”

    原来夏漠在苍山洱海闲逛的时候,被那边的唐门弃徒所伤,当时没有发作,夏漠也没有当回事,自己配了点解毒的药,便觉得没事了,奈何前两天凤凰蛊与残留的毒药起了冲突,现在发作起来,才知道不好了。

    “夏漠,有解毒的办法么?”叶茗黎急忙问,夏漠的脸色愈发不好起来。

    “唐门的十日散,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毒,弃徒所用,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毒药,可是……”夏漠也不想说和前两天受的伤有关“解药确实是有,但是需要唐门的独门解药,我虽然也能配个八九不离十,但是时间……”

    “那好办,我去唐门找他们买。”叶茗黎眼睛一亮,五毒和唐门的关系不好,但是藏剑可是刚刚和唐门结了亲,如果仅仅是一副解药,想来也不至于太刁难。


    可是等他们到了唐门地界,才知道不是太刁难简直是一句梦话。

    叶茗黎一身藏剑山庄弟子的打扮,到了唐家堡被人恨得牙痒痒,叶茗黎不禁开始抱怨五庄主,人生的技能点全给点到得罪人上了,他自己倒是逍遥的很,留下这么些难题给门下弟子。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夏漠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叶茗黎也是急得团团转,每天清晨就出门打听,隔段时间就回来照顾夏漠,喂水喂饭擦洗清理一手包办,待到第八天上他回客栈的时候,看着夏漠虚弱的脸,突然就掩面哭了出来。

    “夏漠,你不能死,”叶茗黎带着哭腔说“你死了谁陪我过下半辈子?”

    夏漠躺在床上,很是虚弱,听到这句话,看着叶茗黎的眼神里全是温柔的光:“铭黎,别哭。”

    叶茗黎哭得更大声了,他心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相守的人,怎么刚刚相守了这么一段时间,老天就要收回去了呢?

    夏漠伸手,抚上了叶茗黎的头发,微微笑了,却也只是轻声重复道:“铭黎,别哭。”

    第九天终于出现了转机,唐家弟子松口道也不是不给,只是一开口就是添加,想在钱这块拦死叶茗黎。

    谁知叶茗黎一听只是要钱立刻蹦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跑到交易行低价卖掉了所有东西,又将自己前半辈子攒下的家底全部提了出来,往唐门弟子面前一拍:“点完数量,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个唐门弟子当时就愣住了,其实唐门也不过是想吊着这个藏剑出口恶气,这价钱事实上也不是不能商量,谁知遇到这么个人傻钱多的货,连价都不讲,这真的是江湖上传说的经商天才么?

    他们那里知道,叶茗黎只要夏漠能好好活着,别说钱,连命都可以留在这里。


    夏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树屋里,眼前一个金灿灿的人在晃荡,见他醒了,凑过来问:“夏大侠,在下现在可是身无长物一文不名,敢问夏大侠可愿意收养在下一辈子?”

    夏漠笑了:“自然是愿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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