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羽叶

产粮是为了自己爽

请求

感觉这次改版之后好多粮都找不到了

半只雀雀er:

Krabat:



 @LOFTER小秘书   @LOFTER官方博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一点废话

今天在餐馆里蹭电视看,在放电视剧。
加上等餐吃饭不到二十分钟吧,两幕中的一幕至少转折了三次。
简直教科书一样的编剧场景,演员也特别到位。
【不过不是那种很火的题材……讲道理让我特意去看我也不想看……】
不过真的感觉编剧很厉害,三句台词把所有剧中人的性格关系全给交代清楚了。
感觉自己稍稍摸到点门道……还在门外徘徊。

蓝凤凰×任盈盈这是什么邪教CP……居然很带感

片段十六 素九


  素九收好了针,笑吟吟地伸出手:“诊金十两,石大哥请了。”


  石树一愣:“你上次可只收了我几文……这诊金涨的是不是太快了。”


  素九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金针门的规矩,富者收金,穷者收铜,有钱收钱,无钱收米,上次石大哥你身上只有那点钱,现在石大哥你发了财,我自然得多收点。”


  一旁的宁心略皱了眉:“你们这规矩……便是没钱给你们,你们就看着人去死吗?”


  素九摆摆手:“嘛,要是真的没钱没米,给点自己的布头都成,实在不行,门里的姊妹们也有喜欢听故事的,讲个好听的故事也成呀——但是祖师奶奶说啦,我们姑娘出来行医本就不易,对外不能让人小瞧了咱,免费看诊这事可是做不得,没得让人小瞧了咱们。”


  宁心依旧有些异议的模样,却也咽了下去。


  石树在身上摸出诊金递了过去,他身边的莫鼎却有些不太甘心,又见素九一副纤弱的模样,便忍不住出言讽刺:“这外伤伤药随便寻个郎中都能买到,你这伸手拿钱的模样,也未免太不好看。”


  素九略撇了他一眼,只是掩口笑:“莫大哥这话说的,这山崖绝壁,倒是去找找寻常郎中看看呀。”


  石树向来知道这姑娘医术跟口才一样高超,口拙的莫鼎那里是她的对手,只是随手按下想发作的莫鼎,笑着说:“劳烦素九姑娘,只盼下次诊金能少收些许,便感激不尽了。”


  素九摆摆手:“瞧石大哥这话说的,怕是除了石大哥之外,你们这一行人都不愿再见我啦。”


  说罢手上的物什也收拾完毕,背起篓便往下山的路走去。


  素九的身影早瞧不见了,莫鼎愤愤道:“小妮子架子大,总有一日要栽在我手上。”


  石树摆摆手:“她们金针门好事做了不少,有点规矩也正常,我上次见她看诊,也就是在人家米缸里捞了几颗米做诊金,再说钱财身外之物,也无需如此介怀。”


  


  第二日一早,石树与宁心醒来,却没发现莫鼎的踪迹,大惊之下四处寻找,却见人被吊在一颗大树上,脸上还被墨水画的王八锅盖,画工还颇为传神,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才把这莽汉从树上解下来,途中还因为图画太过可笑,不知谁乐的抓不住绳子,硬是把他摔了个狗吃屎。


  石树一边憋笑,一边询问莫鼎,后者便闷闷不乐的说起昨天的事来。


  素九走后,他想着那金灿灿的十两诊金,还颇有不服,便趁入夜后下山,循着素九的踪迹追过去,想把那金子拿回来。他脚程快,不一会儿便在一颗大树上见到了熟睡的素九。山风凛冽,莫鼎自己尚且有点受不住,更何况素九一个小姑娘,缩在大树上,就一条毛毯暖身子,莫鼎忽然想起素九的那句“山崖绝壁,你倒是找个寻常郎中啊”才觉得有些不忍,但是随即便忆起石树手上的金子,又觉得还是多少得给这小姑娘一个教训,吓吓她才值那金子,便寻了个草丛,超自己的脸上抹了些泥,想装成僵尸的样子。


  谁知刚刚蹲下,脖子上便被架上了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一个女声冷冷道:“你跟着素九,想干什么?”


  前方素九也一个翻身从树上下来,完全不似熟睡的模样,到他面前一看,笑道:“我道是谁,莫大哥,怎么,前日的金疮药不好用来讨说法了?”


  那个手持长剑的女子道:“要是药效不如意自可白日来,鬼鬼祟祟的是想讨什么说法?害性命的说法么,倒是得问问我许不许。”


  莫鼎是个执拗性子,言语一挤兑他反倒硬气上头,大喊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收诊金怎么了,要是石大哥没那么多银子,那我那么多兄弟可不就死在那了?”


  素九撇撇嘴:“奇了,这世上还有仗着受伤逼人做事的。喂,莽汉,我且问你,你以为你用的药材是怎么来的,我们学这么长时间的医术武艺,束脩是怎么来的。怎么你们绿林好汉劫富济贫就是行侠仗义,我们学了医术跟有钱人收点钱好继续跟大家看病就十恶不赦啦。”


  她身后的姑娘也收了剑,冷淡道:“说那么多干什么,他们杀来杀去还当是义气深重呢。义气完了又找治病之人的麻烦,不显得自己义气加倍?蠢货。”


  素九点头:“也是,这种你有肉吃我连汤都没得喝的事情我可干不了啦,阿姊,这下怎么办?”


  “要不是祖师奶奶传下祖训让我们两人一组相互护着,这种蠢货可会害惨不少门里的姊妹,这个——还算有点良心只是想吓吓你,要是遇见了谋财害命见色起意的,可就坏了。”


  那姑娘对莫鼎一副冷淡模样,对素九却是殷殷爱护。素九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拿出一瓶物事,莫鼎尚未看清她用了什么手法,便觉得被喂了些什么东西,昏了过去,醒来便成了那副模样。


毒策·歧路

·复健(失败)作

·其实是前段时间的活动冒出来的灵感

·超~短小,还没写完

1128 待修改

       洛道的天气一如既往的让人窒息。

       李天鸣跟着那个苗疆人已经许久了,天策府调查尸人之事已经许久,江南传来的消息指明了南疆人与尸人之间的联系。这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洛道,还跟之前嫌疑颇大的红衣教搅和在一起,实在是让人起疑。

       这几天的跟踪根本没有什么结果,红衣教洛道分坛的守备及其严密,赎罪林天罚林自不必说,葫芦谷里满满的叛军虽然对红衣教是个威胁,却同样不会给他行方便。

       他一咬牙,抖起长枪,超那人后心直刺过去。

      他本意并非取人性命,只是希望能够先手制住对方,苗疆毒术,江湖上传言虽不可尽信,却也同样不可小觑。

       破风之声袭来,却并未如李天鸣之意,长枪枪尖直刺到一把长剑剑身,金属撞击之声不绝于耳,剑身隐隐泛绿,显是淬过什么十分厉害的毒,当下一个挑刺试图将对方手中武器挑飞,谁知对方剑法也不似新练,竟稳稳握住,李天鸣反而放下心来,这人剑法不算精妙,莫说跟藏剑七秀纯阳这些使剑的门派,就连自己的剑法也远在他之上。

        只是——从未听过这些使毒门派用剑……

       李天鸣刚刚想到这一节,脚下便传来一阵冰凉,一青一白两条一人多高的毒蛇缠着他的脚踝,张开了血盆大口。

       “那么,这位中原的小哥,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呢?”

       对方收起了长剑,笑眯眯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李天鸣,问道。

 

       穆离前几日便得知自己被人追踪,但对方并无任何动作,他也并不以为意。

       只 要不妨碍到自己的任务,被追踪又有何妨,更何况以他在洛道一路所见,中原人对自己有些提防也不以为奇。

       失踪的教主,乌蒙贵的把戏,《尸典》,蠢蠢欲动的五使,师父交代的任务,圣教尚且一团混乱,更是管不得这些其他的了。

        不过,洛道倒是有些有意思的地方……穆离从长守村旁的地上拾起一株植物,故意朝身后露出了一丝破绽——

 

      穆离生着火,看着一旁被灵蛇制住动弹不得的李天鸣“那你们中原人,都是这么跟上几天然后用长枪问话的吗?”

      他的汉话带着略微的南疆口音,却不重,仿佛是同时被说官话和自家话的人带大,说话时火光映着半张脸,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近来中原不太平,我们这种混江湖的,总得多提防些。”

       李天鸣回答的很谨慎,穆离的身份尚且不明,要是真的跟江南那边传来的信一样,近来的几起震动江湖的事件都跟南疆有关的话,面前这个人的来历,倒是真的相当可疑了。

      “哦……都有些什么不太平的事情呢?说给我听听吧,也算饭前解个闷。”

       穆离示意李天鸣走近火堆,轻声说了几句李天鸣听不懂的话,两只灵蛇便从李天鸣身上游了下来,亲昵地靠近穆离挨蹭。

        李天鸣看看两只灵蛇,坐到穆离对面,开始断断续续讲些近来江湖上的大事,某门派被人夺走了镇派秘籍、青年才俊们崭露头角的大会、被认养归来的孩子一夜灭门的家族……以及,洛道周围,会自己行动的尸体。

       说道最后一项的时候,李天鸣抬头看了一眼穆离,后者依旧是一副带着点懒散的模样,连眼皮子都没抬。

       “是挺乱的,”穆离伸手从锅子里弄了一碗汤水,顺手递给李天鸣“于是你来洛道,就是为了调查这些——能动的尸体?”

       李天鸣端着碗,内里飘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菌类,香气扑鼻而来,诱人食欲:“你又为什么来中原?”

       穆离看着李天鸣,伸手端过他的碗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他:“我啊——来找人的。”

       “我们那里也不算太平,”穆离拿下背在身后的剑“所以得来找人,找与这把剑类似的另一把剑的主人。”

       “兵器之事,应当问询藏剑山庄。”

       “阿姊已经去了,我送她到江南,然后北上去霸刀山庄。”

       “你们找到要找的人了?”

       “阿姊传信说找到了,但是不愿跟我们回去。”穆离靠在灵蛇身上“说是跟情郎已有婚约,阿姊劝不动,便去请了师父出山。”

       “那个人是谁?”

       “这就不知道啦,阿姊没告诉我,大概是觉得告诉我也没用吧,她巴不得我快点回南疆呢。”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临时接到师父的命令,”穆离拿出虫笛,站起身来“让我调查一番最近中原出现的尸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天鸣也取下长枪,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天上的明月将四周照的有如白昼。

        层层叠叠的尸人,正在逐渐朝他们靠近。

       “你做了什么?”

      “略微点了些毒香,没想到果然跟记载上写的一模一样啊。”

        穆离的虫笛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灵蛇仿佛从梦中惊醒,抬起身子嘶嘶叫唤。

        “不管能不能查清这些事情,先把这些祸害烧了总是没错的。”

        “我倒是觉得,这些活死人被烧死前,我们两个得变成真死人。”李天鸣有些咬牙切齿。

        “是吗?”穆离笑起来,一把拉住准备往前冲刺的李天鸣“中原天策府的小将军,莫要太轻视我圣教。”

       尸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什么爆裂开来的声音。

       仿佛鞭炮被点燃了引信,爆炸从尸人中心蔓延开来,早就断裂腐败的尸体仿佛被放入了炸药一般,瞬间爆裂开来,飞溅的血肉和肢体落到地面,有的甚至尚且在抽动。

        李天鸣皱眉,转头不忍再看。

       “你们的蛊术,就是这样的?”

        穆离的声音却依旧平静:“若非如此,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片段练习 十二 无题

  片段十二 无题
    【嗯……改编自一个故事,其实我还满喜欢故事里的女孩子,可惜原来的故事里她的着墨就不多】
  我还小的时候,常常被父亲带去小叔叔的家里。
  虽然不懂事,但是或许是人类都有喜爱美丽事物的本能,于是长得十分俊美的小叔叔和他那位在他眼中可称倾城的妻子,便成了最吸引我的两个人。
  说实话我的父亲并不算是个老顽固,可是跟小叔叔比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死板。
  ——或者说,我那位叔叔确实是一位非常离经叛道的家伙。
  偏偏这位离经叛道的人,却是父亲那一辈里最为聪慧也最好看的兄弟,据说跟我那位早逝的爷爷也是最像的,而且,跟爷爷一样体弱多病——是以他再怎么被人议论行为放浪,有辱我家的声名,父亲他作为长子,也没有多么责备他。
  说起来,我觉得父亲私底下是并不觉得小叔叔那些行为不合适,不过是人家来质问的时候,得装模作样两句罢了。
  “父亲没有照顾你多久,你觉得他不如其他人也是正常,”父亲落子,摇摇头说“可是你不应该在二弟面前说,到了最后还不是我头疼。”
  “大哥就包涵一下嘛,”小叔叔笑着说“二哥他为什么那么敬重父亲,我实在是不能明白,忍不住就说了几句。”
  “若是你的目光能够更广些,看得到这整个世间,就能明白为什么除了二哥,还有那么多人敬爱他。”
  “我可没有那样的眼光和心胸,”叔叔反驳道“我的眼光短浅得很,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你啊……明明跟父亲一样聪慧,却怎么也不肯发挥它——也罢,最近阿倩的身体如何?”
  我瞬间就感兴趣了起来,阿倩是我婶婶,小叔叔的妻子,虽然现在想来,世间美丽的女子之中,婶婶是万万排不上前几的,可是我小时候确实觉得她美到无可比拟。
  据说小叔叔是听说婶婶长得十分美丽,才提着聘礼上门娶亲,当时还因为不遵守礼仪被二叔骂的狗血淋头。
  对方却意外地同意了,真的要说的话,恐怕还是因为联姻的需要吧——对方的家族算得上是皇族,可是最近却意外的开始走下坡路。
  ——而且据说还是婶婶自己同意的,现在想来确实是十分有魄力,毕竟对方是个有名的浪荡公子,更何况双方家族总是在流言里有些龃龉。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叔叔和婶婶成婚之后,确实收敛了许多,至少不出去到处惹事了,让父亲和二叔松了口气。
  “阿倩好些了,上次带她去玩却染上了风寒,最近都不能出门,真是无聊啊。”小叔叔投子认输,往房间的方向望了过去“等她的病好了,再去城北看看吧,听下人说,那里的鱼虾都不错,应该让阿倩尝尝。”
  父亲正占优势,见他认输叹了口气:“你们这样没个正行我是没办法了……只是,你真不打算要个孩子?”
  “阿倩的身子,大哥你是知道的,生孩子得要她命,我才不会让她涉这个险。”小叔笑着开了杯酒,随后便被父亲抢了过去。
  “我不是让阿倩生……”
  “得了吧大哥,”小叔取出酒杯“大嫂身子不好,你不也一样只是从二哥家里过继了一个?说白了,我们家的人,总是在这点上固执的很……嗯,大概不包括父亲。”
  “父亲其实跟我们一样的……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也没必要知道——只是,你们俩都得在家里多调养一阵,别老是想着出去。”
  “就是因为身子不好,才得到处玩玩啊,大哥。”
  小叔叔这么说的时候,看着婶婶房间的眼神愈发温柔:“她总是爱问我,到底是喜爱她什么,每次我回答‘因为美丽’的时候,她总是气急跺脚,认定要是她老了,我就会抛弃她。
  “怎么会这么傻……我不过是个时日无多的,想带着眼中最美的妻子看遍美景的家伙而已啊。”
  父亲沉默了片刻,饮下叔叔的酒:“随你罢——只是,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是的,叔叔总是念叨着自己时日无多,却万万没有预料到婶婶会先他而去。
  婶婶死后,父亲便很少带我上叔叔家,少数几次,我也只能坐在门外,听里面压抑的咳嗽声。
  不久后,叔叔便也随婶婶去了。

最近在干什么

        嗯……打星际争霸2……
       虽然是个手残,不过打打普通还是没啥问题的。
       最早接触星际的时候我还是个比电脑桌还矮的小姑娘,攀着我爸的腿爬到桌子上看他打星际。那个时候可能我爸也好年轻,甚至把学生和我一起带到网吧去,他们联机打星际我在旁边看着……我当时最喜欢看他打游戏了——虽然搞不清输赢吧……
        后来大了一点开始自己玩游戏,很长一段时间沉迷于轩辕剑大航海时代炎龙骑士团幻世录仙剑三等等等等,直到高中毕业看到星际一作弊码“Show me the money”才又记起来原来家里那台十多岁的电脑还有这种游戏可以玩。
        不过那时候正沉迷剑三无法自拔,游戏也就没玩下去,却机缘巧合找到了几本原作小说看,《利伯蒂的远征》《萨尔那迦之影》《黑暗降临之前》,稍稍补足了一下原作背景,才发现原来星际一是个这么棒的故事。
        随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找到原作小说、设定、星际二通关视频等等等着,总算是把整个故事补全了,然后我就很没出息地……去找塔萨达/泽拉图的同人看去了……
        【毕竟他俩是真的好萌啊!】
         ……然后萌上了阿塔尼斯……
        别的不说阿塔尼斯的国语中配是真心苏到爆炸,比起美服原音听起来年轻了许多,毕竟才两百多岁嘛,年轻点也很正常。
        最苏的大概就是那几场打戏,还有对塞兰蒂斯说的那句“自由”。
        不得不佩服一下这种文化输出啊,自由之翼、虚空之遗确实在贯穿自由这样一个关键字,当年泽拉图教导塔萨达离开了卡拉能够得到什么的时候,也是一句“我们从未如此自由”,阿塔尼斯回答塞兰蒂斯“没有了卡拉我们还剩下什么”,也是一句“自由”。
        ……不愧是塔萨达的徒弟啊阿塔尼斯。
        我们对于自由的追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个人确实是觉得平等尊重自由是不可能从我们自己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家族式文化里产出的(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我孤陋寡闻)。那么自由到底是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啊。
        “剥夺自由能够控制人,却不能团结人。”
        塔兰达尔的话还是很有高度的。
【当然梦想很美好现实似乎这一套已经走向瓶颈了?不过思想实践和任何东西一样终有尽时,我们的本能注定了会彼此相互吞噬,直接或者间接,而当被吞噬的群体足够壮大……就开始吞噬另一方了。】

兜兜转转

·复健

·花毒(BL)视角的藏秀(BG)?

·暂时只有3000字(四舍五入后)

·……虽然尽力和谐了不过或许有些内容还是会引起不适


    叶思铭尚未醒来的时候,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救他作甚?”

    “把人扔到我这,不是让我救,还是让我杀不成?”

    

    穆川深深吸了口烟斗,转头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叶思铭,嗤笑一声道:“你还是这个德行。”

    一旁的柳白凤随手擦了擦自己的剑,轻声笑起来:“既然知道还问,你也是越来越无聊了。”

    穆川的烟斗在桌上磕了磕:“人无聊的时候总会想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真的不想试试我的蛊虫?”

    柳白凤头也不抬:“我这条命可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你那蛊虫还是给那个躺在床上的家伙用吧。”

    穆川没回话,柳白凤站起身来:“总之这家伙现在是你的猎物,要杀要刮要放都是你的事,我先走一步去给陶堂主复命。”

    穆川看着柳白凤远去的背影,回头超内室说:“你们浩气盟的人都是这个德行?”

    室内传来淡然平和的声音:“如果我没记错,柳姑娘现在是恶人谷的人。”

    “她现在确实是,”穆川带着点恶意笑着“过一段时间,恐怕就连人都不是了。”

    “……何意?”

    “我给她的蛊虫确实能续命,可她那点子先天不足可不是我的蛊虫能治的,”穆川被自己的烟斗呛住,咳嗽几声后说“再这么下去……恐怕也只能当我后院里的尸人了。”

    “你又在烧那玩意?”屋子里的人似乎对远去姑娘的命运并不关心,闻到空气里的气味,转而问道。

    “没这家伙我现在就活不下去。”穆川浑不在意地说,随即便被屋子里的人按住了手。

    穆川带着满不在乎的表情转过头,吻上了那个人。

    

    叶思铭昏昏沉沉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看屋子里的摆设和外面干涩浓烈的风,明白自己绝不在南屏或者浩气盟。

    他依稀记起似乎听到过柳白凤的声音,也顾不得这里是昆仑恶人营地或者干脆就是恶人谷,开始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去。

    “你可不要出门哟。”

    叶思铭辨认出那是他昏迷时说话的男声,回头一望才看到一个满身银饰的五毒坐在房间深处。

    “白凤?……”

    “看不出来还真是白凤那丫头的相好,”穆川端详着对方,评价道“白凤眼光不错。”

    “白凤救了我?”

    “她把你扔我这里。”

    叶思铭的眼光忽然就明亮了起来:“那……她呢?”

    “去找陶堂主了。” 穆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你一个浩气,浩气盟不呆,跑恶人谷干什么?”

    “……我来找白凤。”

    “还是个痴情种,不过——既然能为白凤做到这个程度,当时为什么不留人?”

    “……这和你无关吧。”

    “和我关系可大了。”穆川笑起来的模样颇为可亲“毕竟她答应过我,死后会把尸体留给我研究呢。”

    “你!——”叶思铭下意识朝身后放置武器的地方摸去,却意料之中的一把抓空了。

    穆川笑着微微一打响指,两只巨大的蟒蛇便爬上床来,冰冷的身体死死压制住叶思铭。

    “你们中原人真奇怪,明明人死后不过是一堆死物,却偏偏不准活着的人再利用起来。”

    “事死如事生,我们的礼节你怎么会懂?”

    “我确实不懂,尤其不懂的是,你们这群中原人,怎么会把死人看的比活人还重。”穆川低下头,深深看向叶思铭,后者看着他的眸子,忽然发现穆川的眼睛没有一丝光芒。

    ——这竟然是个盲人。

    “我们何时将死人比活人看得重了?”叶思铭被那双有如黑洞一般的眼睛所摄,转过头去说。

    “哦?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听说白凤要把尸体送我反应这么大,却丝毫不关心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穆川的声音模糊起来,叶思铭忽然觉得仿佛被蛊虫爬上了背后。

    “她快死了哟。”

     

    柳白凤站在穆川居所的上风处,莫怀悟慢慢走到她身后。

    “不去看看他?”

    “有什么可看?”她反问道“这里风大,大夫可无碍?”

    莫怀悟摇摇头:“穆川给我调养过,不会有事了。”

    两人之间静默了下来,最后还是莫怀悟开口:“我记得你们当年也算一对碧侣。”

    柳白凤闻言一愣,随即低笑起来。

    “那些事情,旁人说的哪里算。譬如大夫你,你信他们说的穆川那些事吗?” 

    莫怀悟摇摇头:“你觉得你们跟我们一样吗?”

    “不一样,”柳白凤柔声说“你们至少,总是相信对方的。”

    莫怀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夫,我从小就是你给我诊断,我是什么病,能活多久,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上次受伤之后,穆川用什么法子救了我,我也是清楚的。”

    “我现在只是想……没有负担的活最后一段日子。”

    莫怀悟看着转身离开的柳白凤,忽然被身后的人捂住了眼睛。

    “你在看她?”

    “嗯,毕竟是从小照顾大的孩子。”

    “得了吧,”穆川在他身后嗤笑“那个时候你才多大,我都只有摇篮高。”

    莫怀悟笑了笑,握住穆川的手,牵着他往住所走去。

    “你还记得白凤的母亲吗?”

    他忽然问。

    “为什么不记得?”穆川笑“那是师父第一次干接生的活,把我支使得团团转,你还到处给我捣乱。”

    “那你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穆川闻言沉默了一会,说:“她的病症,我以前见过的。”

    莫怀悟停住了,穆川继续说:“寨子里太封闭,兄妹通婚,有些就是白凤这样的病症,有些就直接夭折了。”

    “没错,”莫怀悟低声说“你被接回苗寨后,我跟着师父,经常去探望白凤和她母亲,后来听闻白凤被她父亲接回家还很开心,谁知白凤的母亲却拼命拦着白凤,让她随师父去万花谷,师父当时想万花太远,便把白凤送到七秀坊,谁知不久,她的病就发作了。

    “后来白凤母亲临死前才告诉师父,白凤的身世……总之,在中原地方看来,虽然白凤和她母亲什么都没做过,她们本身大概就是污点吧。

    “本来我打算一直瞒着白凤,但是后来她父亲要她回家,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但是路上被耽误了一会,待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她将他父亲家里杀的一人不剩,一把火将宅子烧光,站在门口,一身衣裳都是血。

    “后来她被江湖追杀,撑着最后一口气到昆仑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那叶思铭呢?”

    “叶思铭……他是藏剑山庄一个铸剑的弟子,铸剑手艺不错,武艺一般,给白凤送双剑的时候,跟白凤打了一场,输的可惨。”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吃醋?”莫怀悟笑“那时我刚巧在秀坊给白凤施针,刚好赶上这个二愣子直接闯入白凤的房间,竟以为我对白凤不利,拿着那把大剑就跟我打起来。”

    穆川噗嗤一笑:“后来呢?”

    “白凤拿着双剑把他打的一头包,最后还在她楼下喊‘这姑娘真不知好歹’。”

    “这么说这家伙没看起来那么没用,”穆川笑道“对着白凤那张冷脸也能喊出这种话。”

    莫怀悟脸上的笑渐渐褪去,叹道:“白凤那时……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那时候的柳白凤,虽然长年为病痛所苦,却在武道上颇有天分,秀坊中姐妹相处也颇为融洽,脸上的笑容从不缺乏。

    却一夕之间变成了如此模样。

    “之后解释开了,叶思铭来找我道歉,听说回去之后一直在苦练剑技,却是隔一段时间便来秀坊找白凤切磋。”

    “结果每次都被揍回去?”

    “那是自然,”莫怀悟敲着笔“直到有一次,切磋中途白凤的病发作了。”

    “他慌慌张张地抱着白凤去找我……”莫怀悟想起那天少年脸上惊惶的表情“急的连那天要送给白凤的礼物都丢了。”

    “后来呢?”

    “叶思铭去切磋的地方找了许久才找到那对双剑,却死活不肯送出去了,说白凤这么好武,若是得了那对双剑,肯定是愈发沉迷,她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怎么行。结果白凤好转之后找他要礼物,他一时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把白凤气了个半死。”

    “白凤那丫头,”穆川笑“其实心里期待礼物期待的要死对不对?”

    “是啊,他们吵架后不久白凤就被人接走,也不知道那对双剑有没有送出去。大概也没有吧,白凤手上的那对双剑,是她一直在秀坊用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莫怀悟推门进去,便看到皱着眉睡着的叶思铭。

    “你给他下了眠蛊?”

    “不然他就冲出去找白凤了,”穆川回答“我告诉他白凤的身体状况,他蹦起来的力道连灵蛇都制不住他。”

醉酒

醉酒

  ·3.19荀彧日投稿

  ·大概有点曹荀,写奉孝是我找不出其它人给令君灌酒……荀郭友情向

  ·称呼是最头疼的一部分……只好拾人牙慧称为主公……虽然我觉得不太对劲

  ·至于曹总的自称,尚未称魏公魏王的时候自称孤我觉得有点不合适,查了下魏书,曹总给令君的信里还是自称的“吾”,所以这篇里自称还是“吾”【毕竟自称“操”虽然可以,但是在属下面前应该不会……】。

  ·考据不全,只是想写一个场景,有bug还请见谅

  ·偏题是我永远的痛TUT

  明日即要出发往战场,向来嗜酒如命又不修边幅的郭奉孝醉得连酒杯都举不起,还是抱着酒坛不肯放。

  他身边的荀彧也有些微醺,郭嘉拿着好酒上他这里来,说是既然以后不能喝,索性今天一次性喝个够。

  其实荀彧心底也清楚,要让这家伙完全戒酒是不可能的,现下怕也就是借这个说法拉着自己喝一场罢了,只是想想当时提出军中禁酒的时候这家伙满脸生无可恋,便索性陪他喝个够。

  或者让主公看紧一点——算了,让奉孝戒酒这种事情,拜托公达比拜托主公靠谱得多。

  正走神着,就听到门外主公带着点醉意的声音。

  “文若……奉孝也在?”

  郭嘉听到曹操的声音勉强睁开了醉眼,见果然是自家主公,勉强举起手里的杯子,却不意泼了自己一身:“主公,禁酒令可真是苦了嘉啊。”

  曹操身上也带着酒,闻言大笑道:“所以吾带酒来赔罪了,奉孝可还有什么不满?”

  荀彧看着面前两个醉鬼,无奈道:“主公,奉孝已经喝多了。”

  郭嘉还要嘴硬,被荀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却还兀自够着曹操放下的一坛美酒,荀彧叹了口气,也随他折腾。


  荀彧在一旁看这两个翻着花编排朝廷上那些呆板朝臣,只能摇头叹气,起身点燃熏香,看这样子,他们今晚又得夜宿尚书台,自己说不得也得陪着。

  自己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挑了这么一个主公,荀彧有些头疼地想着。

  到了最后连荀彧都被灌进去不少酒,郭嘉才终于消停地睡过去,曹操神智尚且清醒,荀彧却因着酒力开始打瞌睡。尚书台的女仆进进出出几次添加炭火,蜡烛明亮温暖,熏香袅袅,外间月色明亮,风声却大得很。

  “文若当初为什么会想到投奔吾?”

  荀彧微微清醒了些:“主公何出此言?”

  “吾那时不过一介奋武将军,文若却是天下名士,为何会舍弃袁本初来投奔吾?”

  “彧来时便告诉过主公,”荀彧正了正自己的坐姿,望向曹操,明显醒了七八分“袁绍并非能成大事之人。”

  曹操看着正襟危坐的荀彧,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寄托了梦想,而为了实现它,献出自己的的才华、朋友、亲人甚至家族来辅佐自己。他给了他最大的动力,也带来了最沉重的噩梦。

  “那文若有没有想过,若是失败了又如何?”

  荀彧愣了愣,若是平日里,他现下一定是在想如何告诉主公怎么做才会赢,而且一定会赢。

  但是或许是今日这几分醉意,他竟原原本本开始思考若是输了,应该如何应对。

  “要带着天子……”

  “不,不是问这个。”曹操眼神也带着些醉意,随意坐着,问“吾是问,若是吾已经到了死路,文若会如何?”

  荀彧这次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曹操醉了。

  袁绍太强大,曹操对上他几乎没有胜算,然而这场战争,总有一天要打响的。

  他的脑子已经被酒精和困意烧得有些不清醒,他忍不住开始想,若是主公真的被袁绍打得一塌糊涂,最后狼狈退到自己镇守的后方,然后连天战火烧到皇宫……

  去守着天子吗?

  或许会的,可是若是到了那一步,再守着天子又有什么用呢?袁绍虽然不成大器,却总是知道拥戴天子对自己有好处的,天子在袁绍那里,也定能平安。

  那么,也只有——

  “彧会守在主公身边。”

  他说的很慢,而且坚定。

  这下轮到曹操愣了愣,荀彧却有些不高兴。

  “主公以为彧会转投袁绍?”

  “袁绍毕竟势大……”说到一半,曹操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以往荀彧要是板着脸,必然是有着什么极大的事情发生,比如上次陈宫叛乱,可是平日,他总是带着点笑意看人的,这么点言语上说清了便好的小事,居然也让他换了表情。

  果然是有些醉了。

  “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即使都投了袁绍……”

  “彧不会。”荀彧依旧正坐着,表情严肃“彧既然选择了主公,也认定了主公能成就彧的梦想,那么即使是死路,亦无回头之理。”

  曹操大笑起来,迎着荀彧投来询问的目光,曹操说:“吾曾经很害怕。”

  “若是输了,吾愿慨然赴死,但是你们,”曹操的眼神温暖了起来“你们这些跟随着吾的人,会怎么样?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吾便忍不住觉得可怕。”

  荀彧又开口想说什么,曹操抬手阻住了:“可是,那也是吾的动力。”

  “文若既然将梦想寄托于吾,”曹操提着酒站起来,望着尚且吹着冷风的窗外“吾尽力将它实现便是。”

  荀彧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满室笙歌笑语的联合军中,站在帐前满身血污的人。

  “今兵以义动,持疑而不进,失天下之望,窃为诸君耻之!”

  于是荀彧笑起来,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朝霞:“彧等着那一天。”


关于洛提的虐点

我以前觉得他们俩的虐点主要在于洛叔死得早。

但是现在……我觉得虐点在于提子一辈子都求而不得,洛叔是他所有求而不得的东西里最重要的。

所以伊奥里亚我们来谈(打)人(一)生(架)。

最开始很单纯的提子追求的不过是VEDA要他做到什么,他就必须做到,而且作为审判者,第一季的他跟第二季的李疯子真心有点像,自大傲慢看不起人类——这太好理解了,作为智力体力对宇宙适应力都比人类强的拟变,之前估计也一直在VEDA里训练,说白了就是没什么历练的小孩子,看得起人类才怪。

但是提子或许就幸运在遇见了洛叔,和托勒密上的人们。

而不是到一个复杂混乱,相互算计以及在思维泥泞里争斗不休满身污秽的环境里——他虽然在VEDA里阅读过这些,却全然没有经历和理解。初涉人事之时,他身边是个虽然历经丑恶却内心强大,温柔包容的洛克昂,教会了他关于人类和伙伴,甚至爱情里最美的一面。

给了提子一个坚强柔软的人类内心。

这里可以说一下李疯子——我对他的资料阅读的不多(小说我基本没看),但是有从前线退到后方这样的记录(度娘说的),在政坛里打滚,正儿八经地在泥潭里滚了一圈,可惜没能出淤泥而不染,反倒是被自己看不上的人类染上了一身腥臭。

所以实话说,李疯子和提耶利亚,除开他们本身的性格差异,入世的时候遇见的环境,真的对后来的经历影响太大。

回到正题,提子得到了人类的心

——然后失去了洛叔。

说到这个就想抽编剧。

提子刚刚找到了除开VEDA之外的生存意义,马上这个生存意义就变成了黑白画面。

就是连恩爱都来不及秀,秀恩爱的对象就死了。

但是人心是多么善变又坚定的东西,提子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去找洛叔,却依旧能够沿着洛叔给他指出的温暖道路走下去。

相信伙伴,相信人类,相信自己。

“我是人类。”

可惜,你不是。

看,多残忍,你不屑成为人类的时候,所期盼的VEDA抛弃了你;你开始汲取人类体温的时候,那个人离开了你;你坚信自己是人类的时候,最终看清了自己实实在在不是个人类的事实。

其实说到这里,真的可以看出遇到洛叔之后的提子,非常坚强。

相信VEDA的时候,在托勒密上是孤独的,遇见洛叔之后,在人类中是孤独的。

想象过一个场景。

提耶利亚朝玻璃呵出一口气,白色的雪、汹涌的人潮以及幻梦般的节日灯光透过水汽漫过来,模糊的轮廓给人带来了点隐约温暖的感觉。

他忽然站起身来匆忙地往外跑去。

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走到门前他停了下来,转身回到座位上。

-------------------------------------------------提到初恋就会话唠--------------------

最后说一下跟伊奥里亚打一架的原因。

说的偏颇一点,他毁了利冯滋,毁了R姐,造成了提子的悲剧。

我到现在都觉得这老头子傲慢的不得了,居然以为能以一己之力改变地球,还是以力量强行压制以逼迫联合。

首先伊奥里亚老爷子你手下居然会让拟变执行任务,你特么选从小接受洗脑教育的人里都会出叛徒你特么指望拟变不会改变性格,有成长性的东西成长方向都难的把握你造吗?

然后他居然妄图掌控拟变的人生,别闹了,我嚼着你自己的人生都不是完全被人掌控的吧。

最后,我嚼着这老头子,压根不明白人性是什么玩意儿,也不动尊重是什么玩意儿,拟变拥有人的大脑,人的性格,人的心灵,而这些东西——

我嚼着伊奥里亚就压根没考虑过【手动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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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膜拜一下提子的台词

“对你的思念无法用语言形容

正是这种思念,让我变成人类”